譬如死亡。

给那些不特别却重要的东西。

死神的规律:要不然就特别狰狞,要不然就特别懵懂帅气可爱天然。有例外者则是《死亡笔记》的琉可,又狰狞又可爱。
说到takashi当然就只能是第二种类型了。
我原以为会扯出死神恋爱啦,死去活来啦,留恋尘世凡间啦之类的狗血一地。结果死神虽然长着一张漂亮如金城武的脸,却着实到最后却仍旧不懂什么是感情。
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雨天。
雨天,最讨厌了。
“对死亡是怎么想的?”
“谁都迟早要死的。没什么特别。”
“不特别,却很重要。”
“为什么。不能理解。”
“因为你看到无数死亡的瞬间,却没有见过完整的生存。”
“譬如说?”
“譬如说理所应当挂在天空的太阳,是不特别的,但太阳本身却是重要的。”
“就好像不管延续多长时间的雨天,总会出太阳的?”
“大概是这么回事。”
“不能明白。因为执行任务的时候总是雨天。”
小孩子也不是很喜欢这个死神。尽管从女人的角度来看,金城武是让人不可抗拒的。所以也会有“不能很好的和七岁的小孩交流”的苦闷。
死神喜欢音乐。从圣诞歌曲到摇滚。他说这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他没有感情,却让好人有尊严的死去。他不记得很多东西,却也能很客观的记住昭和时候一个黑帮老大说“报复这件事情,死者是不能获得喜悦的,不过是生者的自我满足而已”。
音乐很少,金城武很帅,死神很可爱,有些东西不特别却很重要。
譬如太阳,譬如死亡。

很抱歉的,今天仍然是未熟者。

我只有一个念头,你真的真的够爱我。
三十岁之前,一定要坚定地说出这句话。
母上说婚姻和恋爱是不一样的。我说我知道,但我不能没恋爱就结婚了啊。哪怕是一场最后只能哭的恋爱,我也要一次。
也不知道是工作抑或还夹杂些其他原因,最近情绪波动很大,没有办法真心地去微笑。
我只要那些最细小的,最末梢的关心和疼爱。所以,请宠一下我吧。
总又想起那段不能入眠的日子,不坦白,不可爱,不是自己。
昨天又跟人提起我“人见人爱”的自我评价,别人说,你这么个人,任谁都想来宠宠看吧,所以你要幸福的。
天天夜里都要做梦,梦见我很委屈。
我真的真的很委屈。

旅行的意义。

而昔的自己在天不见亮的时候便坐上长途客车,义无反顾。如此单纯,叫人可爱。现今忘记了颠簸的意义,在忙乱中体会被传说很长时间的成熟与世故。昨夜母上又说你幼稚到无聊的地步,我说啊是的吧,也不知到三十岁能不能不再玩那些小孩子把戏。但也是知道,只要一日尚能从这种小把戏里找寻到乐趣,这些无聊的招数我便会一直一直玩下去。

Another Hana and Alice。

yoko开始在房间里放tango。她说她听得到远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之外的大瀑布的声音。原来翘掉两节极重要的课看的电影。那个时候的yoko迷恋tony leung。
阿一说她的脑袋是想不明白的,为什么男人和男人之间会有爱情。要抚摸。接吻,和做爱。
恶心。
yoko翘起鼻子,一句你不懂,再次惹得阿一抓狂。好像你就多懂的样子。

这样的总是一张嘴便把男人踩在脚底下的yoko,阿一觉得说起男人,也许这女人不过是喜欢二维性的。照片上的,电脑里的。那些会翘着脚剔牙,评论说诸如女人应该如何如何的现实中的男人,yoko是洁癖到不行的。
那个时候阿一觉得自己是了解yoko的。
至于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情。阿一当然不懂。因为阿一也是女人。

可后来具体是哪样一个日子阿一忘记了。只晓得那天热得过分。自己下班带了两人份的刨冰生怕化掉急急跑到yoko家。
推门看见yoko在一个男人耳朵旁边笑得开心。
是阿一最喜欢的,yoko才有的,那种没心没肺的笑。

yoko一面说好可惜冰都化掉了一面扯过男人来说阿一这是HB。
阿一突然才意识到,啊,自己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yoko的。好吧。可能不只一点点。

yoko躺在厨房冰箱前面的地板上,一边打开朝日麒麟的罐装啤酒,一边伸了手给旁边的阿一挠耳朵。阿一喃喃地念叨着这是看上了HB哪一点那男人浑浑噩噩一天到晚跟头没长醒的猪似的,可惜了那么一副好的皮囊,还真不是个能在大街上随便就能抓一个来凑份子的主。脑袋棒槌起来连猪都嫌迟钝。
yoko把喝完的啤酒罐子捏扁,惦记起阿一手臂上那一小块小时候种瘤痘留下的疤,把手指头拿在上面来回磨蹭。“好奇怪。。。这个玩艺儿。。。我没有诶。”阿一就有点儿怒了,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老娘把你男人说成那样儿你好歹给点反映阿!
yoko说就一男人阿一你说我该有什么反应呢?跳起脚来跟你骂么?阿一你真幼稚啊。
阿一被yoko这么两句说得那么一愣一愣的,忘记了该要怎样子去应对。好像老是在挨这女人的说呢,尽管这女人向来比自己还要不靠谱。
真他妈靠的!
凭什么啊!

yoko这个时候又恰好很识相地噘起嘴巴响亮一声“mua!”一大口奔在阿一脸颊上,等阿一涨红了一张脸念叨着“真他妈一祸害”的时候,抬眼见了yoko已经打开第二罐的麒麟,怒气呢?忘记了。

HB倒是不知廉耻也看不来脸色似的经常往阿一和yoko住的地方跑。这一点上,这一对的狗男女还真真像得不得了,四只眼睛加在一起还是一点也不识相。还能为了屁大点儿事儿折腾到大半夜。譬如突然热衷于涂指甲油,黑色红色紫色粉色,在矮几上一字排开,HB很是享受地把脚搁yoko腿上,yoko小心翼翼挨个儿涂过来,抱怨着这什么能破天气都能滴出水来了一边往了脚趾头上喝气。HB一个脸红反射性抽回yoko怀里的脚丫子,弄花了指甲油那是yoko肯定不干的。于是就地闹腾开来,鸡飞狗跳,把都已经入睡的阿一再次折腾个半死。
举不胜举的状况,阿一抓狂得很,火了抓住yoko肩膀当糖浆瓶子晃:你丫给我清醒点儿!本身就是个不省心的主了,再找个物以类聚的你这到底是想要折腾谁啊。
yoko揉揉没睡醒的眼睛:就相互折腾呗,反正谁活着还不就是个折腾来的。
阿一后来一想,还他妈的算是个理。

关于告白这回事儿,阿一也不是没有想过,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整个就一扯淡。不可能,死都不要。对HB那男人的存在,也不是多么的讨厌。是个花里胡哨任由了yoko搓扁捏圆的德行,到yoko这儿也就只剩被折腾的命。可是换个念头来想,自己常年做的事,还不是被那女人当个保姆来使唤。作孽啊~所谓自作孽不可活。
得。认命吧。

抱着这样念头的阿一,所以在有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正被yoko捧着脸湿嗒嗒舌吻的时候,第一反应并没有“yoko是不是其实也喜欢我”,而是很实际地想到“这女人哪根筋又抽到了”。
舌~吻~呢!蒙了一早上的阿一在看见yoko穿着睡裙无所事事晃来晃去最终跑去把自己头天晚上刚收拾好的柜子翻个稀巴乱的时候,终于清醒过来。
果然又是yoko周期性的神经质发作。

而在眼见范围内,那一双狗男女甜蜜得人神共偾,HB拿了个苹果问yoko你要不要要不要?yoko伸手,HB:诶~我不给。
阿一就想要摔门走人干嘛还在这儿跟个幼稚园阿姨有什么区别。yoko又湿哒哒地靠过来,拿了小腿往阿一身上猛蹭,十成十的勾引:阿一啊~男人真他妈的无聊。
“那你还玩得那么不亦乐乎??”有病。
“....无聊而已。”
阿一想她凭什么这么肆意妄为,可以因为一句无聊而拿了一个两个活生生的人寻开心,没人性。
想着想着的阿一就有了嚎啕大哭的冲动,那一刻怎么着觉得全世界都欠自己似的。她说yoko以后你这地方我再也不来了。
yoko先是傻了吧唧好半天,愣愣一句“哦”,然后安静地走开。也没有去搭理那只宠物般的男人,蜷在沙发角落上抽起烟来。
HB黏过去,被yoko恶毒地骂得远远的。于是阿一就很自觉地内疚起来。
隔天买了上好食材讨好地颠到yoko家,挽起袖子操起菜刀做涮涮锅。懒惰且挑剔的一双男女一边吃得鼻涕口水刺溜刺溜响一边说着这个菜不新鲜了那个佐料不地道了。阿一想起那天yoko抽烟时的模样,算了算了,翘起嘴角来陪笑脸。爷说的是,小的下回改正。
HB是漂亮的物种,yoko喜欢的那种。关于这一点,阿一比谁都要清楚。可却还是心有不甘,总是跟唐僧似的在yoko耳朵边上念叨,玩儿吧玩儿吧指不定啥时候把你自己都给玩儿进去。
始终摆不正心态。
没有立场。
阿一也是知道的,yoko总是嘴巴上闹闹嚷嚷,心里有没有较真,难逢得以才能看出点儿蛛丝马迹。老是抓不住把柄。狡猾无比的女人,想想又觉得不可爱到可悲的程度。
有的时候可恶,有的时候心疼得不得了。因此祸害一群人。不知所措的人,任谁都心疼。

日子轻飘飘地过,浮生若梦,浮生若梦。yoko一如既往地二皮脸,乱发脾气,三餐不规律,摆弄着谁都看得出来的小聪明。阿一一如既往地看着yoko和她的漂亮男人不怎么正经的恋爱。
圣诞节快要到来的时候,yoko不知从什么地方搞到一棵一人多高的圣诞树。挂上彩灯,在顶端插上五角星,关了睡房的灯,yoko和阿一躺在树下,有一句没一句地哼哼着silent night,holly night。
yoko把手插进阿一细滑的茶色头发,说着我最喜欢阿一了。阿一的眼睛,阿一翘翘的鼻子,阿一的嘴唇,阿一的手臂,皮肤,指甲,全部全部,都喜欢。
阿一对这样的yoko是失语的。要说什么才是恰当的,不知道。在这样的场景里,阿一只是知道,yoko的猫一样的面庞,yoko的坏脾气,yoko的狼心狗肺,全部全部,都喜欢。

HB跑来找阿一的时候,阿一仿佛是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怎么办啊yoko不要我了。
阿一问,那你是想要什么呢。
不分开。无论如何也不分开。
阿一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是看到了另一种结局的自己,顿生怜惜,却又无能为力。
她说玩玩而已,你又何必当真。说罢觉得苍白薄弱到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HB说本来想的不过是漫画零食邋遢懒惰到刚好登对,觉得一起消磨一段也好。却有一次半夜起身看见yoko赤脚站在窗前,哼着一首歌。a kiss is still a kiss。自己就那么不明不白地便栽了。他说阿一,你根本无法想象,那是多么煽情的一幅画面,尤其当这一切发生在yoko这样一个女人身上。
阿一看着这个男人在自己的沙发上,一支接一支不停抽烟,像个孩子一般无助不安。想着HB这般的漂亮孩子到底也还不是yoko的对手。
阿一又想起圣诞前夜,she still warn, and close to me。
这样也好。
这样就罢。
阿一摸着HB卷曲的头发,你不过是yoko一时兴起突然想要圈养的宠物。可爱天真又无害。破坏掉了便觉得无趣了,想要逃走了,这是yoko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的一贯伎俩。you follow her home,and she want to keep you,to reast,for a while。
果然还是放弃比较好。
说服得了HB么?至少用来说服自己。

后来阿一还是跑去找了yoko。没有经过怎么样慎密的思考,悉心地去想该要怎么说。yoko拖着尾音带着哭腔说着阿一我不行了,阿一我想你了。阿一钥匙手机钱包“哗啦”装进挎包飞奔在去往yoko的路上。
总是为了这个女人奔跑在各种路口。爱着。恨着。对不起。谢谢。委屈到无以复加。
阿一想起yoko说什么爱啊,怎么样死去活来啊,都是她妈的扯淡。原来觉得yoko无赖起来没边没际的,什么什么在她眼睛里不一扯淡到随意捏玩的东西啊。可这会儿觉得那真是最粗暴却在情在理的话。
yoko看得比谁都要清。

推门看见yoko就在窗台上抽烟。听见声响女人转过头来,背对了阳光露出一个夹带了意味不明的笑。阿一知道了什么叫心甘情愿。万死不复。
为什么要分手。
害怕。
怕什么。
对过于光鲜亮丽的事物存在的不信任感吧。
觉得你不甩他迟早有天他会甩你?
大概是这么回事。
骗子。
知道是这么回事又何必一定要说明呢。这样多不好啊。

这么说着,阿一有一些心灰意冷的意味,笑起来。
你便这么自以为是地聪明下去吧。
是啊,走到现下这般田地,不继续自以为是,又能怎样呢。阿一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的这些小戏法儿也就能骗骗类似HB那样的傻小子是吧。可回过头来想,你跟我在一起我跟你在一起这回事,还不是伪装出一番亲热一团和气,兴头过去,那么一阵子,也便够了。
阿一听yoko这么冷言冷语地讲着她的那些不入流的道理,也再分不清该去为谁伤心难过。HB,yoko,抑或是自己。
终于还是在床头拿起阿一的烟。
两个女人站在窗下,不再言语。
阿一,你知道的,你什么都知道的。所以不要问,不要再问了。

回到原点。
两个女人的生活。偶尔穿插yoko那些花花草草的男人们。阿一说我们的生活快要成为二人版的《sex and the city》。
yoko说那很好啊。倚着阿一的小腿,看着新一期的连载漫画。天真到无耻。

somewords for somebody。

片桐的温柔和可恶。
却不是片桐以及riko的结局。
我很沮丧。
无以复加。
这个世界不可能是《恋爱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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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锦户西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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